一门之隔。
院子里的声音不断的传来。
牡丹声音娇美,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任何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。
苏妤迩坐在贵妃榻上,脸色阴沉,虽然极力告诉自己与她无关,但是心中的怒火却噌噌噌的窜了上来。
惊蛰上前安慰,“大人,旧的不去新的,男人如衣服说扔就扔,有了未婚妻还敢来招惹您,这就是个渣男,以后咱们再也不理他了。”
噗嗤。
原本心中还带着怒火,可听到小丫头的话,忍不住笑出声。
苏妤迩点头,“说的对,渣男而已。”
渣男沈确恰好推门入,“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苏大人。”
沈确话还没说完,牡丹跑了过来,像个孩子一样扑到苏妤迩的怀里,“我好伤心呀,早知道被救出来是这个样子,我还不如留在青楼呢。”
她像看负心汉一样看着沈确,“小的时候他常常抱我,人家都说男女授受不亲,可他偏偏到哪都要抱着我,我一直以为他是我未来的像狗,结果……”
说到最后,已经泣不成声。
绝美的面庞配上泪痕,忍不住让人想怜香惜。
苏妤迩拿出手帕擦拭她脸上的泪,“好了好了不生气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……”
“对,当初他父亲已经把他卖给我了,说好了,他长大要娶我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当初,我父亲喝酒了……”
“喝酒又如何?咱们两家已经交换信物了,你就是我的相公,现在不要我,好伤心,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沈确和牡丹两个人不知不觉吵了起来。
苏妤迩在一旁静静看着,心情微妙,像是被人抓住扯了扯,传来刺痛。
她感觉自己像个外人,牡丹和沈确虽然在争吵,但更像是欢喜冤家。
二人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有着许多趣事。
不过从他们的争吵中,苏妤迩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。
原来,沈确从小就喜欢美人,看到牡丹长的粉雕玉镯,便天天抱着叫媳妇。
两家大人看着两个孩子情投意合,便定下了娃娃亲。
虽然只是口头戏言,并无婚书,但交换了信物。
见他俩吵起来没完没了。
苏妤迩笑着打断,“那边在举办宴会,我先过去帮忙,你们慢慢说。”
她迈步就走。
沈确伸手要阻拦,苏妤迩动作迅直接躲到一旁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沈确愣在原地,看着苏妤迩离开的背影,懊恼地按了按眉心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,你就是我相公,想逃门都没有。”牡丹擦干眼泪,一脸倔强,“是我的就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县令大人被一脚踹得吐血,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县令夫人脸上泪痕擦掉,恨铁不成钢,“多少年了,竟然还为了一个女子被打成这样,丢人。”
“闭嘴。”县令大人冷声呵斥,“就算是被打又如何,不要忘了,你现在可有把柄在我手里,若是我告诉他们煽动的事是你做的,会如何?”
死路一条。
县令夫人瞪大眼睛浑身颤抖,“你……”
“少废话,赶快去给我拿药来,今天的宴会我必须参加。”
为了江南百姓所举办的宴会,县令大人已经准备好了,在宴会上大出风头,然后,顺利的回到京城当官。
县令夫人冷笑,然后将一个瓷瓶丢过去,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