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昭哪肯罢休,嘴里嚷着喊着“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”,把祁修竹喊得头疼。
“我说我说。”祁修竹举手投降,“麻烦喻导你把嘴闭上。”
祁修竹三言两语阐述完下午发生的事儿,包括他是怎么从孟羽任身上扒下的衣服。
喻昭听得连连咂舌,等祁修竹说完,他安静片刻后问:“所以你这是谈了?”
“没。”祁修竹回答的同时,孟羽任在那头哼笑一声。
“没谈你玩儿呢?”喻昭不理解。
孟羽任又笑了一声。
这话似曾相识。
祁修竹还没开口,孟羽任先帮他答了:“我也这样问过他,他说是,他就是逗人玩儿呢。”
喻昭顿时语塞,盯着祁修竹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我就说吧!”喻昭说,“合格的前任不准诈尸,除非你俩都有复合的意思。”
祁修竹撩起眼皮瞥他一眼,笑了笑说:“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喻昭顿了一顿,睁大了眼睛。
说实话,他虽然老调侃祁修竹和贺免,但听人亲口承认是另一回事。
喻昭说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孟羽任接了句:“你有这想法还逗人玩?”
祁修竹实话实说:“我在等他的态度。”
“他那态度还用等?”喻昭摸着下巴思索道,“上次见面,我看他眼睛完全是长在你身上了。还有这几天的直播,啧,我真以为你们谈了。”
说起这个祁修竹也有点头疼。
贺免和以前不一样了,说他傻吧他又不是真傻,要说不傻,祁修竹又总感觉这人钝钝的。
祁修竹想了想,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:“我觉得他太警惕了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喻昭表示不赞同,老神在在道,“你现在和他天天待在一块儿,有点清水煮青蛙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祁修竹没理解。
孟羽任忽然插嘴:“他的意思是,你需要让他有点危机感。”
“……”祁修竹笑了,“你们还挺懂啊?”
“那是。”喻昭毫不谦虚,“怎么说我也是当导演的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祁修竹问孟羽任,“你们资本家也要学心理学?”
孟羽任闭口不答:“你今天回去,他什么反应?”
“他……”
祁修竹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最先跳出来的竟然是贺免那身肌肉。
“想什么呢?”喻昭看不下去了,“注意你的表情管理行吗?”
祁修竹扬了下眉毛,把剧本合上放回到桌面上,说:“他捡了只猫,还说要给猫取名叫核桃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喻昭突然大叫一声,惹得祁修竹和孟羽任都狠狠皱了下眉,“这叫什么!这叫睹物思人!”